修道院保存了古典的记忆,民族史诗则锻造着「我们」的身份——记忆在中世纪是集体的事业。
拉丁教会的记忆与方言民族传统的竞争:谁来定义「我们」的过去?
身份由出身与共同体给定,还是可以由个人记忆与选择塑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