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古典时代的「重新发现」本身就是一种记忆工程,而蒙田把笔转向自身:书写自我成为一种新的文体。
「我研究我自己」:一个变动不居的自我,如何被文字固定成可供阅读的形象?
「我是谁」能否由自己来书写和回答?
卢梭《忏悔录》将把这种自我书写推向现代自传,见启蒙时代「记忆与身份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