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尚未普及时,史诗就是共同体的记忆库;而当希罗多德与司马迁动笔,记忆变成了自觉的「历史」。
记忆服务于谁:氏族的光荣、城邦的教训,还是「通古今之变」的史家之志?
历史的职责是保存记忆、提供教训,还是直书真相?
「我们是谁」由记忆定义——这条线索在现代主义「记忆与身份」中被彻底内在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