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斯维辛之后,文学必须回答两个问题:如何见证不可言说之事,以及人如何继续生活。
记忆与遗忘的拉锯:见证的责任与继续生活所需的遗忘。
阿多诺之问:奥斯维辛之后,写诗是否可能?
向上承接现代主义的荒诞感,向下通向当代的创伤记忆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