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世界大战制造了一代「被摧毁的人」,文学必须发明新的语言来承载无法言说的战壕经验。
战壕的真实无法用旧语言讲述,新语言又能否被未参战者理解?
战争暴露了文明的真相,还是文明的一次偶然失常?
与二战后「战争与创伤」单元(《铁皮鼓》《百年孤独》)构成前后相续的见证链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