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业化死亡的世纪:大战、集中营与原子弹迫使文学重新提问——意义在死亡的规模面前如何可能。
在一个没有先验意义的世界上,人如何赋予必死的人生以意义?
荒诞是否取消一切意义,还是恰是意义重建的起点?
加缪「自杀是唯一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」出自《西西弗神话》(1942),可与《局外人》对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