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业化死亡之后的战后世界,死亡失去了宗教的安顿,意义必须由幸存者自己给出——这成为存在主义的核心命题。
死亡不再通向彼岸,人必须在有限与荒诞之中亲自创造价值。
加缪之问: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——判断人生值不值得活。
可与古代斯多亚与中世纪的死亡观对读,看「善终」的含义如何变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