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顿的宇宙机器、《百科全书》的知识工程与蒸汽机的轰鸣共同宣告:自然可以被测量、分类并投入使用。
拉普他飞岛上的学院从黄瓜里提取阳光:脱离人性的「有用之学」本身成了讽刺对象。
人是一架精巧的机器,还是有机器无法穷尽的维度?
《弗兰肯斯坦》(1818)将接着追问:当机器开始造人,创造者该负什么责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