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性的殖民战争与革命战争不断升级,而哲人们第一次系统地论证:永久和平不是幻想,而是理性的义务。
托比叔叔在花园里重演围城战:战争留在身体与记忆里的伤,如何被温柔地消化?
永久和平是人类可以抵达的目标,还是战争本就是人类状态的常态?
这条线经 19 世纪的总体战,最终通向二战后「战争与创伤」的见证文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