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汽、铁路与工厂改写了人与自然的关系:浪漫派的田园怀旧与技术进步的眩晕并存。
技术是人征服自然的工具,还是正在反过来塑造人的力量?
机器解放了人,还是把人变成了机器的附属品?
《弗兰肯斯坦》的造物焦虑在当代「自然与技术」单元中延续为克隆与人工智能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