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权主义的历史教训与冷战对峙,使正义问题变成对权力本身的追问:什么样的制度能防止以正义之名的不义。
权力以历史必然与集体利益之名,系统性地碾碎个体的正义诉求。
罗尔斯与诺齐克之争:正义要求再分配,还是只要权利不受侵犯?
可与启蒙时代「正义与权力」对读:从社会契约的许诺到极权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