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战结束后,正义问题越出国界:全球不平等、难民与监控,迫使人们追问谁的正义被算作正义。
国界与身份决定了一个人的生命价值,正义在边界处失效。
正义止步于国界,还是应推及全人类——世界主义与社群主义之争。
与二战后「正义与权力」衔接:从极权批判到全球正义的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