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主义把叙事交给记忆本身:时间断裂、意识流动,自我在碎片中被重新拼装。
线性的「我」解体之后,身份还能被叙述吗?
自我是连续的实体,还是记忆临时编织的叙事?
与二战后「记忆与身份」(创伤记忆、家族史)构成直接的承继关系。